陈志伟、金侠、郑淇德、刘高原——医克生物四位联合创始人,四种截然不同的背景。基础研究科学家、转化医学研究专家、政策推动者、商人,各自经验不同却拧成一股绳,奔向同一个目PG国际,PG国际有限公司,PG游戏入口,PG平台标。
港大讲席教授陈志伟在港大实验室里十年磨一剑,从小众到灵长类动物再到人体研究,把PD-1增强型核酸疫苗从大胆猜想变成可验证的科学路径。这条路径中,需要一位既懂科学又懂转化的人来推动——金侠从协和到剑桥再到何大一实验室,带着跨国临床研究经验回归,把实验室成果推入人体临床试验。产品成型后,若没有政策通道的打通,深港两地的临床资源便无法真正流动——郑淇德以他在医卫界里广泛的人脉资源,推动跨境临床数据互认,希望将愿景变成制度。而所有这一切,都需要一条足够长、足够稳的资金链来支撑——刘高原用四十多年的商业沉淀和超常的耐心资本,守住这条十年长跑不被短期回报裹挟。
四个人,四种角色,各守一隅,又彼此成就。这支经过时间淬炼的黄金搭档,正推动着医克生物从香港科学园走向全球舞台。
2007年,陈志伟从美国回到香港,加入香港大学创建艾滋病研究所。在此之前,他已是何大一教授所主持的艾伦戴蒙德艾滋病中心的助理教授,深耕艾滋病疫苗研究逾十年。那段经历让他刻骨铭心:传统的核酸疫苗和病毒载体疫苗,在小动物实验中效果显著,进入人体后却免疫原性不足,“不能诱导很强的CD8-T细胞免疫反应”。
这是横亘在实验室与临床之间的第一道“死亡之谷”——95%甚至更高的临床前研究,都会在这个阶段死掉。
回到港大后,陈志伟将目光投向了PD-1——当时整个生命科学领域最炙手可热的免疫检查点分子。整个行业都在聚焦如何用抗体抑制PD-1来“唤醒”衰竭的T细胞,陈志伟却提出了一个反向思路:既然PD-1天然与抗原呈递细胞表面的配体结合,何不将PD-1转化为“导航系统”,将病毒抗原精准投递给免疫系统的这种“教官细胞”?
“就好比给导弹装上制导系统。”陈志伟这样比喻。抗原呈递细胞负责将病原体特征展示给T细胞,训练它们识别并消灭被病毒感染的细胞。若能将人类免疫缺陷病毒抗原精准“挂”在PD-1分子上,便能高效培养出能识别并清除被感染细胞的“特种部队”——CD8-杀伤性T细胞。
这个构想从验证到发表,整整跨越了六年。2013年,陈志伟团队的原创研究小动物的成果正式面世。随后,恒河猴实验数据显示,接种疫苗后实现了长达六年的无药病毒抑制。
“完全靠我们科学家是不可能的。”陈志伟坦言,“我们没有把产品真正推进到临床阶段的经验。”

金侠的科研履历堪称“顶配”——协和医学院八年制,剑桥导师麾下博士,发明艾滋病“鸡尾酒疗法”、现任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教授的何大一教授的实验室博士后。
在何大一实验室期间,他完成了一个经典实验:用特异性抗体把猴子体内的CD8-T细胞清除掉,结果病毒全面反弹。这个实验证明了一个朴素的真理:要控制艾滋病,必须靠CD8-T细胞。
“协和的前校长黄家驷、前副校长邓家栋说,要培养你们做科学界的领头人。”金侠回忆。几十年后,这句线年,当刘高原的电话打来时,金侠刚刚帮助一家上海生物科技公司成功上市。“前前后后谈了6个月,”金侠说,“最后我答应了。”
他看中的是临床前数据的扎实。“我看过临床前期的结果,觉得临床转化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加入医克生物后,金侠做的第一件事,是把实验室成果带进临床。2023年2月14日,ICVAX一期临床试验在深圳市第三人民医院启动。在医护人员们的精心关注下,入组患者实现了100%随访率——在国际临床试验中,受试者脱落率不超过20%已是成功,零脱落率堪称罕见。
“我们的长处在前端,不断产生新的有价值产品,完成早期临床验证。”金侠说。他对商业化路径的规划同样务实:“销售会找大药企合作,用他们的渠道去做。”
“很多政府对接、大湾区落地的活儿,主要是郑医生牵头策划的。”公司内部人员这样评价。郑淇德深谙香港研发的优势与局限:“香港有全球顶尖的大学和科学家,但临床资源尤其是患者资源和有经验的临床医生相对匮乏。”
正是他在深港两地政府间的持续推动,才使得ICVAX成为大湾区“一所一中心”跨境临床试验机制落地的首个签约项目,打通了临床数据互认的政策通道。
郑淇德还为医克生物组建了一支世界级的专家顾问团。顾问委员会由香港艾滋病基金会主席、前医院管理局主席梁智鸿医生出任主席;成员包括何大一教授、前香港食物及卫生局局长高永文医生、以及陈志伟教授。科学前沿、临床体系、公共卫生政策与核心技术在此交汇,为医克生物从实验室走向全球舞台全方位把关。

2021年,刘高原70岁。这位在亚太基础设施与资源开发领域摸爬滚打了四十多年的商人,在百年一遇的变局当前做了一个让身边人意外的决定——改行。
作为联合创始人兼副总裁,他负责的是让科学家安心做科学家该做的事。“我不能要求科学家伙伴来关心商业考虑,这是不对的。我让他们安安心心做基础研究、做临床转化、做商业判断。”
在刘高原看来,投资生物科技最重要的是耐心。“社会上的耐心资本不多,尤其是在香港。资本市场的时间表没人看10年,但生物科技的发展周期就是10年、10亿美元起步。”
“我们从十几年前就开始资助陈志伟教授的科研,”刘高原回忆道,“做科研需要有耐心,我提供资本也必须有耐心。”
医克生物的发展节奏验证了这种判断。从2015年公司成立,到2021年进入商业化,再到2026年启动二期临床——每一步都走在“必经之路”上。“我们可以说没有走弯路”,刘高原说,“但你说快?在其他行业,这个速度不算快。在生物医药,这已经是有序发展了。”

四位创始人,背景完全不同——基础研究科学家、转化医学研究专家、政策推动者、商人。但2026年的今天,他们共同坐在香港科学园的办公室里,指向同一个目标:2028年,让ICVAX成为全球首个实现艾滋病功能性治愈的治疗性疫苗。
陈志伟负责核心技术突破,金侠负责工艺研发与临床推进,郑淇德负责医克生物资源与治理架构,刘高原负责资本与商业化——四个人,拼出了医克生物从实验室到市场的完整拼图。
当被问及医克生物成功的最大保障时,刘高原说了这样一句话:“我们手上的科技绝对是全球领先的,否则我作为一个投资人,也不会坚持十几年都在这里。”
七十岁改行的商人,三十年前就开始研究疫苗的科学家,熟悉香港医疗卫生系统的医生,加上一个从协和走到剑桥的临床转化专家——这群人的故事,或许正如刘高原所说:“这是对我人生一个重大的改变。”(来源:医克生物)

(由左至右)金侠博士、陈志伟教授、郑淇德医生、何大一教授、梁智鸿医生、高永文医生、刘高原先生(医克生物供图)